第3000粉小姐妹点的毕侃ABO,请注意查收。@_嘿敷敷_
🚕是一定会有的。我保证。
    ♡ABO 架空
    ♡烟草味ALPHA珺×薄荷味OMEGA侃
    ♡离婚带球跑 破镜重圆梗
    ♡亲儿子出没,请注意避雷。
    ♡长得俊出没
   
    李希侃在煮早餐。
   
    砂锅里的粥噗噜噗噜滚着泡儿,切碎的皮蛋被热浪顶得来回翻个儿,米香混合着肉香暖融融的直往人身上扑。李希侃被热气蒸得一脑门热汗,连腾手擦一下的功夫都没有,利落的将锅子里的溏心荷包蛋摆上盘,再撒上一点芝麻。洁白莹润的蛋清包裹着金黄金黄的蛋黄,软嘟嘟的一整个儿。
   
    李希侃搅了搅煮得粘稠喷香的皮蛋瘦肉粥,回身哒哒哒哒切了一茬葱花。翠绿的小葱细细碎碎往粥里一撒,浅淡的白底色里添了几分盎然颜色,色香味更俱全了。李希侃关了火,分神看了眼墙上挂着的时钟,朝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句,“烟头儿,你快点儿穿衣服,来不及了。”
   
    屋里应声传来“嘣啪嚓嚓”一连串的脆响,本应该乖乖答话的烟头儿一声不吭。李希侃觉得不对,匆匆用抹布擦擦手,走过去一看,他的宝贝儿子只穿了一条裤衩高高站在床头柜上,小胖手里握着半截儿晃晃悠悠的绳子,而原本被他束之高阁的悠悠球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其中一片还在忽悠忽悠转着个儿。
   
    见他进来了,烟头儿顶着一头乱发,呲着牙谄媚的傻笑。
   
    李希侃的表情已经有点儿绷不住了,烟头儿察觉到他处在发怒的边缘,眨巴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无辜又讨好的笑,小嗓音又甜又脆,“侃侃,我真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才怪!
   
    “烟头儿!”李希侃气得血压飙升,两步冲过去抡起巴掌就想揍他屁股。烟头儿看情况不妙,“噗通”一声从床头柜上蹦下来,仗着个头儿矮,从李希侃胳膊下面“哧溜”一下钻过去,像一尾滑溜的小鱼苗,光着小脚丫儿“啪嗒啪嗒”的来回乱窜。
   
    李希侃哪跑得过他,越抓不着越是火大,正想言语上恐吓他一下,门铃声突然响起来,烟头儿眼睛一亮,一溜烟儿朝大门跑过去,垫着脚打开门,“哧溜”一下子躲在来人的身后。
   
    “长靖哥哥救我!”
   
    尤长靖一头雾水,下意识的把孩子护在身后。
   
    李希侃眼看着自己家孩子小炮弹一样横冲直撞,吓得脸都白了一度,也不敢追了,连忙嘱咐他,“你小心点!别撞着你长靖哥哥!”
   
    烟头儿从尤长靖身后探出一个头,朝李希侃无辜的眨眼睛,气得李希侃想冲过去拎起他重打三十大板,一看尤长靖挺着大肚子展开双臂护着他,又默默放下手。
   
    这孩子也不知道像谁!皮得很!
   
    “怎么了?一大早就发脾气?”尤长靖看着李希侃怒气冲冲的脸,回头摸了摸烟头儿的小脑袋,“你又做什么坏事了?怎么把你爸爸气成这样子?”
   
    有人护着代表不会挨揍,烟头儿终于有机会表达愧疚,他放软声音,可怜巴巴的说,“对不起侃侃。我不是故意玩儿坏你的东西的。这个月的零用钱我不要了,留给你买新的好不好?”
   
    李希侃最受不了孩子示弱,天大的气也发不出来。想起躺在地板上那颗悠悠球,他的心一抽一抽的难受,最后也只是咬了咬牙,带点警告意味的说,“以后不许乱动我的东西!”
   
    烟头儿高高兴兴的应了一声。李希侃看看墙上的时间,“快去洗手吃饭。”
   
    烟头儿雀跃的“耶”了一声,光着小脚丫啪嗒啪嗒跑去卧室穿上衣服。
   
    烟头儿好动,李希侃怕他摔倒,特地给他买了刚刚合脚的小黄鸭拖鞋,后面的系带一绑,一点不影响他跑动。
   
    烟头儿穿得整整齐齐,趿拉这小黄鸭拖鞋倒腾着小胖腿一阵风一样跑到洗手池前,踩着小板凳,伸出一节白嫩嫩胖乎乎的小手臂,有点费劲儿的打开水龙头。洗干净了手,又垫着脚关上水龙头,“哒哒哒”跑到餐桌前,小身子一扭,灵巧的爬上椅子,拿自己的儿童餐具吃早餐。
   
    半点儿不用人操心。
   
    李希侃余光关注他安顿好自己,扶着行动不便的尤长靖换拖鞋,忍不住问他,“怎么是你来接烟头儿?林彦俊怎么放心你这样子出门?”
   
    尤长靖摆摆手,“是我自己要来的啦。我在家闷了一个多月,都快长蘑菇了。林彦俊他昨晚有台手术,现在在家补眠,我偷偷把他的闹钟关掉了,睡不到中午不会醒的。”
   
    李希侃听得直皱眉,“他醒过来会生气的吧,早知道你要过来,不如我自己送。”
   
    尤长靖白了他一眼,“你还敢说?你这样子怎么出门,不怕当街发情么?”
   
    李希侃还想辩解,尤长靖的眼刀嗖嗖飞过来,他又默默闭上嘴巴。
   
    尤长靖忧心忡忡的摸了摸李希侃通红的后颈,被皮肤覆盖下的腺体不正常的红肿发烫。李希侃缩着脖子喊疼,尤长靖皱眉,苦口婆心的劝,“我说过你多少次了?你真的不能再打抑制剂了,副作用太大了。你这个月已经发情两次了,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
   
    李希侃当然知道。他注射抑制剂已经整整五年,从低价抑制剂一路用到强效抑制剂,已经用到信息素紊乱的地步。可是除了用抑制剂,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见他又沉默,尤长靖头疼的说,“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你已经离婚了好不好?哪有离了婚的人身上还带着前夫标记的?还带了整整五年。你既不肯去洗标记,又不肯去复合,用抑制剂把自己身体搞成这样子,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李希侃试图辩解,“不是我不去,是韩医生那里的预约满了……”
   
    这借口蹩脚透了,尤长靖朝他瞪眼睛,“五年都预约不上?你在骗鬼么?”
   
    李希侃终于放弃挣扎,低着头闷闷的说,“我会去的。我这次……下定决心了,我真的要洗掉了。”
   
    尤长靖听他虚软的语气,不满的瞪他一眼,“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这样下去真的会有生命危险!OMEGA信息素紊乱致死可是有先例的,我才不想哪一天在社会新闻上看见你的名字。李希侃,我警告你哦,下周末你再不去洗掉,我就叫林彦俊押着你过去!”
   
    李希侃闷闷的点头,心里想着下星期的事下星期再说吧,回头一看,烟头儿装模作样的吃着饭,眨巴着大眼睛好奇的朝这边瞟。
   
    李希侃拍了拍尤长靖的手背,“先不说这个了,一会儿我送你们回去,你这样我实在不放心。”
   
    尤长靖打他肩膀,“不许出门!你这样我才不放心。”
   
    李希侃谴责的看向他,尤长靖终于妥协,“好啦,你安心好了,我给林先生打电话,让他过来接。”
   
    林彦俊接到电话就起床了,连澡都没来得及洗,顶着一头乱发匆忙赶来。见尤长靖好好的坐在沙发上吃葡萄,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脸色还是很难看。
   
    他们有点要吵架的架势,李希侃觉得很不好意思,局促的搓着手,说,“对不起……实在是太麻烦你们了。”
   
    林彦俊缓和了脸色,摇头说,“不麻烦。是我睡过头了,不好意思。”想到睡过头的原因,林彦俊气鼓鼓的瞪了尤长靖一眼。
   
    “要不要这么夸张。”尤长靖嘴巴里含着葡萄,嘟哝嘟哝的吐槽他,“我又没有残疾,怎么就不能一个人出门了?”
   
    “什么?”林先生恼怒的瞪眼睛,尤长靖马上改口,“没什么,没什么。”他擦了擦满是葡萄汁的手,朝在儿童房玩的不亦乐乎的烟头儿喊,“烟头鹅——”
   
    马来西亚友人说不好儿化音,尾音僵硬到令人尴尬,李希侃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是烟头儿不是烟头鹅!——头和儿连在一起,头儿——这样。”
   
    尤长靖嘴巴里默念了两遍,差点咬了舌头,皱着脸吐槽他,“你一个南方人,儿化音说得这么好是干什么?”
   
    李希侃高高扬起的嘴角抽了抽,干笑了一声,“哈哈哈可能是天赋吧。说不来儿化音你就叫他烟屁股吧,反正是一个意思。”
   
    尤长靖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朝儿童房大喊一句,“烟屁股!跟长靖哥哥回家。”
   
    烟头儿欢呼了一声,拿着小背包跑出来,拉着李希侃的手指摇了摇,“侃侃,我去找妹妹玩儿了哦!你乖乖在家等我回来,我带小曲奇给你吃。”
   
    李希侃笑着点头,把他们送出门后,笑容一瞬间就垮下来。
   
    他哪里有什么天赋。
   
    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毕雯珺总说李希侃是个小笨蛋。他不仅不聪明,甚至比一般人要更没天赋一点儿。
   
    那时他和毕雯珺刚刚在一起,热恋期的小情侣每天有做不完的无聊事。李希侃最喜欢跟在毕雯珺屁股后面学他的东北口音,嘴巴里成天念叨着“干啥”“咋的了”“哎呀妈呀”,原本软软甜甜的温州小嗓嗥得像朵大喇叭花。毕雯珺恼怒的弹他的脑壳,李希侃像不知道疼一样,笑得眼睛眯成一道缝,捂着脑袋往上撩火,他学着毕雯珺,张口就嚎“哎呀妈呀脑瓜子疼啊”,气得毕雯珺一把将他捞上膝盖,噼里啪啦的打他屁股。
   
    李希侃上下的扑腾,回头看毕雯珺恼火的脸,眨巴着眼睛耍赖,“放我下来,不得(dé)劲(jìn)!”
   
    毕雯珺愣了两秒,问他,“你在说不得劲儿么?”
   
    读音鲜明的对比让李希侃挫败。他皱着眉重复了两遍,还是怪怪的,说不出的滑稽。毕雯珺的火气散得一干二净,揉着他的脑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东北话大拿李希侃遇到了人生最大的难题,他学不会儿化音。
   
    毕雯珺捏他的脸颊,“说不好儿化音可不行啊。”
   
    李希侃疑问的扭头看他,毕雯珺说,“我给咱们儿子起小名儿里就有儿化音。”
   
    他带着满身烟味亲吻李希侃薄荷味的腺体,“我们叫他烟头儿,好不好?”
   
    李希侃嘴巴里重复着,“烟头而,烟头鹅——”重复几遍不得其法,恼怒的捶毕雯珺的后背,“不行!不好听!什么烟头!不就是烟屁股么?万一是女儿怎么办?你要我们女儿被别人叫烟屁股么?”
   
    分明是你说不出来恼羞成怒吧。毕雯珺无奈的摇头,“好好好。我们再想新的。”
   
    李希侃到底是惦记着这件事,一个简单的词语从早上一直念叨到晚上。毕雯珺一身清爽从浴室出来准备睡觉的时候,李希侃顶着一脑袋湿漉漉的头发,盘着腿坐在床尾,嘴巴里还在嘟哝着,“烟头鹅——烟头——”
   
    毕雯珺无奈的叹口气,拿过吹风机给他吹头发,巨大的嗡鸣声掩盖住了他不停念叨的声音。突然,掌下的小脑袋猛的一抖,李希侃突然伸手握住毕雯珺拨动他头发的纤长手指。
   
    毕雯珺关了吹风机,低头问他,“怎么了?”
   
    李希侃可怜巴巴的抬头看他,眼角低垂,眼睛里泛了一层泪。他伸着舌尖,展示自己并不严重的伤口,模糊不清的小声控诉,“我咬舌头了。”
   
    嫩粉的小舌头上果然多了个嫣红的伤口,正不断往外渗血。
   
    李希侃伸着舌头嘶呀嘶呀的喊痛,毕雯珺笑了笑,低低说了声“笨蛋”,低头在他舌尖上吹了吹,又轻轻吻了吻。
   
    李希侃被柔软的触觉惊得嗖一下收回舌尖,紧接着被握住尖瘦的下颌接吻。对方的嘴唇摩蹭着他的嘴唇,舌头也热切的挤进他的口腔,纠缠着他的舌头来来回回的舔舐。血液融化在交融的味蕾中。一个血腥味儿的深吻。
   
    李希侃几乎要融化在他热情的吻里,忘了哭疼,闭着眼睛专心的回应,被ALPHA强势的压在身下,吻得几乎透不过气。
   
    狐狸哼哼唧唧的小声求饶,毕雯珺啄吻了两下他深染成嫣红色的嘴唇,终于好心的放过他。
   
    白狐狸全身红得仿佛变了品种,毕雯珺知道他容易害羞,笑着用手指点了点他湿软的嘴唇。“李希侃。”
   
    “啊?”李希侃微微张口,那罪恶的长指便通过他开合的齿关,一路摸向里面那条软舌。
   
    “你的舌头挺软的啊,怎么说起话来就梆硬梆硬的呢?”
   
    李希侃耳朵红透了,恼怒的用小尖牙磨蹭着毕雯珺的手指,模糊不清的说,“我不要学了。”
   
    李希侃说话算话,他真的没有学。
   
    和毕雯珺在一起的两年,他始终没说过儿化音。直到他们离了婚,他才无师自通一般的说出第一个儿化音。
   
    他带着讨好的微笑,微微弯了脊梁,对着电话那头语气不耐的HR说,您等等,我一会儿把简历给您发过去。
   
    熟练的仿佛是母语。
   
    他突然想到了“烟头儿”,想到了那纸他递给毕雯珺的离婚协议,想到毕雯珺通红的眼睛颤抖的手,最后想到那个他们讨论过的,却与他们再无缘分的孩子。
   
    他捂着嘴巴,蹲下身子,顶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无缘无故的开始痛哭。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失去了什么。
   
    他没有刻意的去学,也没有刻意的去练。他只是太想他,白天想,晚上想,睡不着时想,艰难入梦后就在梦里想。
   
    想得肝肠寸断,走火入魔。
   
    于是学会他的语言,模仿他的口吻,变成了很自然的事情。
   
    李希侃捡起地上那个摔坏了的悠悠球,用湿巾擦干净上面那个灰尘,小心的放回盒子里。
   
    其实不是烟头儿弄坏了悠悠球。这个悠悠球原本就是坏的。他从毕雯珺家搬走的那一天,从满柜子毕雯珺送他的悠悠球里挑走了这一个坏的。
   
    左右他也不会玩儿,拿好的反而是浪费。
   
    李希侃将盒子好好放到顶层柜子里,用袖子擦干净不小心沾到的一点灰尘,轻轻关上柜门。
   
    毕雯珺给他的标记就像这个悠悠球。坏了,没用了,摔得破碎不堪,也不算好看。
   
    可是他还是想把它摆在一个好看的盒子里,珍藏起来,偶尔拿出来回味一下。
   
    管它是有用还是没用,是收获还是负担,总之就是不舍得扔。
   
    五年了,他从来不说自己想念。
   
    可他每天都在想念。
   
   

指路小糖堆→奶糖biu的小糖堆儿

(每一个东北人都应该搞一下毕侃。借机把脑瓜子疼以外的东北方言发扬光大。)

(我身边没有来自温州的小姊妹,想当然的以为南方小姐妹们都不太会说儿化音。请温州姊妹现身说法,有bug我好及时修改……dbq滑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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