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点的甜虐梗已送达,请注意查收。
(写崩了写崩了,跪了跪了。)
♡ooc有
♡鬼差橘×生魂柚
♡主要人物死亡预警
♡HE 甜虐预警(我觉得还行,应该不会哭。)
♡灵异?志怪?
♡特殊题材,介意慎入。
   
    请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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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当复来归。”
   
    ——“死当长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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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彦俊是个鬼差,传说中的地府公务员。
   
    这年头在哪考公务员都不容易,就算是像鬼差这样比较冷门的岗位,也有100多年没有公开招聘。
   
    难考归难考,但公务员好处多啊。像林彦俊这种鬼差,供吃供住待遇好,竞争少压力小,工作时间少,出差当旅游,年末还能升职加薪喜提大豪宅,比进轮回过瘾多了。
   
    但如果你想要林彦俊传授当上公务员的经验,他只能皮笑肉不笑的告诉你,“没经验,随缘。”
   
    他当上鬼差完全是个意外。
   
    那天他刚喝完孟婆汤,脑袋空空一身轻松,正排队等着进轮回。
   
    奈何桥上乌央乌央全是人,林彦俊等得百无聊赖,蛰伏在灵魂深处的叛逆因子蠢蠢欲动。
   
    突然,队伍前面传来了激烈的吵闹声,看守队伍的鬼差们瞬间被吸引了注意,林彦俊终于逮到空档,脚底抹油,偷偷溜了。
   
    地府光线很不好,到处都是死状奇怪(恐怖)的鬼魂,林彦俊逛着逛着就迷路了。他环顾了一下陌生的四周,决定先问一下路。
   
    他带着“友善”的微笑,和旁边死状可怖的女孩搭讪, “Hi,吃了么?”
   
    女孩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没搭话。老娘是跳楼自杀,整张脸都摔烂了,吃你个大头鬼啊。
   
    林彦俊讨了个没趣,正准备换个目标,一个同样血肉模糊的彪形大汉突然哇哇大叫着朝他冲过来。林彦俊立即切换战斗状态,在大汉的血手碰到他的前一秒,一个过肩摔,给人圆润的扔了出去。
   
    身后的女孩尖叫了一声,跑过来扶起地上的男人,一连串的惊呼,“哦!天哪!我的Jack!你怎么了Jack!”
   
    大汉哎呦哎呦的半天爬不起来,女孩抬眼怒瞪林彦俊,“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的Jack!”
   
    谁知道你们是熟人,我还以为他冲我来的呢。林彦俊自知理亏,干巴巴的说了句对不起,对着这对血肉模糊抱头痛哭的情侣无语凝噎。
   
    过来维持纪律的鬼差干部拍拍他的肩,突然说,“小伙子身手不错啊,胆子也大,想干公务员么?薪酬高,工作压力小,待遇优厚哦!”
   
    林彦俊还没表态,鬼差干部看了看他的脸,眼珠一转,说,“咿,你这个死相太惨了点了。”绿光闪过,林彦俊恢复了本来的样貌,又看了看他身上的衣服,“你这个衣服也不大妥。”又一阵绿光闪过,林彦俊身上那件血衣变成一件利落的黑色衬衫。
   
    原本喊着“Jack!”痛哭的女孩回头一看他,愣住了。
   
    Woc,这是刚才那张惨不忍睹的血脸么?!这是哪里来的极品帅哥啊!
   
    鬼差大哥拍拍林彦俊的肩膀,“兄弟,你这张脸这么帅,要是重新投胎了不定变什么样儿了,当鬼差能帅一辈子,别投胎了,跟我走吧。”
   
    林彦俊揽镜自照,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一点头,跟着走了。他勤勤恳恳的干了两年多才无意中知道,那天有一个鬼差被误挤进轮回重新投胎做人了,鬼差干部没法交差,于是临时抓他来应付上头。
   
    啊,林彦俊对此没有异议,反正他当鬼差当的还蛮爽的。
   
    但最近,他遇上一个非常难缠的生魂。在他两年的鬼差职业生涯中,独一无二的难缠。
   
    林彦俊第25次踏进这间疗养院,兜了好几圈,终于在保安休息室找到了那个令人头大的生魂。
   
    小卷毛蹲在墙角,双手搁在膝盖上,乖乖巧巧圆圆润润的一个,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小泰迪,满脸憧憬的看着保安一口一口咬着鸡腿,吃得满嘴流油。
   
    保安大叔将最后一点肉剃下来,脆骨啃下来吃掉,骨头也咬开来嗦掉骨髓,吃得干干净净。

     保安大叔吃饱了,拍着肚皮长舒了口气,将食物残渣扔进垃圾桶。小卷毛正好坐在垃圾桶旁边,看着保安大叔油腻的手指伸过来还努着鼻子嗅了嗅。
   
    林彦俊被他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无语到了,正想开口,小卷毛恰好转头看到了他,登时吓得一蹦三尺高。
   
    林彦俊白了他一眼,看他头上顶着的那朵魂火里带着青色的光亮,就猜到他今晚不是第一次被吓了。
   
    这间疗养院里住的都是精神病人,鬼自然也是精神病鬼,连林彦俊这个见多识广的鬼差都心服口服的把这里定为“非常恐怖”的高级别,可想这里到底有多么可怕。仅仅患有抑郁症而神志非常清醒的小卷毛总是被吓很惨,头上的魂火常常是象征恐惧的青色。
   
    所以说,嘴巴这么馋,胆子这么小,为什么不肯回躯体舒舒服服的过日子非得跟在他屁股后面抢着要当什么鬼差呢?!
   
    有毛病么?!
   
    “鬼差大哥!你来啦!”小卷毛一脸谄媚的跑过来,朝他笑出八颗大牙,“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来了呢!”
   
    林彦俊想到过来途中看到的新闻,很不优雅的翻了个白眼。
   
    这个肉坨坨名叫尤长靖,是正当红的偶像歌手。红到什么程度?他刚刚来的路上五次看到他的开屏,十八次听到他的歌,还有三次听到别人讲他的八卦,根本不需要刻意搜索就能把他生平拼凑个七七八八。
   
    最近最大的新闻就是当红歌手尤长靖罹患抑郁症,暂时修养。
   
    这年头的偶像压力都蛮大的,患上抑郁症也不奇怪。但是,你摸着良心看看,这个笑眯眯蹦哒哒的肉坨坨哪里像是抑郁症患者的样子?!
   
    顶多就是脑子不太好而已。
   
    尤长靖笑嘻嘻的,自来熟的过来抓林彦俊的袖口,被他一把甩开。
   
    讨厌嘞。怎么会有这么没分寸的人!他的歌迷居然还夸他什么“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
   
    有趣不至于是万一挑一的有趣,烦人倒是万里挑一的烦人。
   
    林彦俊和他僵持很多天了,总以为晾着不管他几天他就会吓得屁滚尿流要求回肉身,没想到今天再来他还是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林彦俊的怒火烧到头顶,他无视小卷毛的笑容,冷脸下定论,“今天,你一定得给我回去。”
   
    “我不要!”小卷毛马上反驳,睁着一双乌黑的眼睛吼,“我说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尤长靖!”林彦俊朝他瞪眼睛,“废话少说,你赶紧给我回去!我现在是在好好和你商量,你要珍惜,不要逼我使用特殊手段!!”
   
    “我不要!”小卷毛一点不露怯,也瞪着眼睛反驳,“我就是不要回去!我要去地府,你带我回去,我要申请当公务员!”
   
    林彦俊额上的青筋在跳动,“不行!你还有很多年阳寿没过完当什么鬼差!老老实实回去过你的日子!”
   
    “我不要阳寿了!谁要给谁吧!我不想活了!我现在就要死!我现在就想去地府当公务员!”
   
    如果这一幕能被记者看见,明天大概会出一篇非常热辣的八卦新闻,《惊!知名偶像歌手尤长靖现场撒泼,形如老赖!》
   
    林彦俊觉得自己的任督二脉快被怒火顶开了,掐着腰骂他,“死个屁啊!生魂进不了地府,你想死也给我在人间待满80年才可以死!你以为什么人都可以当公务员的么?就你这个胆子?哈哈。”
   
    小卷毛的眼神暗淡下来,委委屈屈的放软了声音,“那我在这里待着也行啊,你偶尔记得来看看我就ok啊。”
   
    “你以为我和你一样闲么?”林彦俊下意识的怼完,一看他的眼神,终于感受到一点不同寻常,“尤长靖?你是想和我待一起?”
   
    尤长靖闷闷的点头。
   
    林彦俊得意的笑出酒窝,又瞬间收敛。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彦俊果然是天下最帅的男人!看见没有,连偶像歌手都是他魅力的俘虏!
   
    但原则问题不能退让,林彦俊冷言拒绝,“不可以,你还是要回去。”
   
    尤长靖听到他口气似乎有点软化,也心机的用上怀柔政策。他把语气放软到极限,每句尾音都带着拖拖拉拉的哀求,“为什么呢?我可以乖乖呆在这里80年,不惹事也不乱跑,这里可怕也没关系,我忍一忍就习惯了,你不用担心我,偶尔有空过来看看就好,这样也不可以么?”
   
    “不可以。”林彦俊铁石心肠,“你怎么样都可以,我不care,但不回肉身去就会害我失业,害我失业不ok。”
   
    “你失业会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进轮回投胎啊!”
   
    尤长靖掰着手指算了半天,嘴巴里嘀嘀咕咕一阵,突然亮着眼睛问,“那你能接受叔侄恋么?”
   
    林彦俊马上意识到他在说什么,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对不起不行。我不和老头子谈恋爱。”
   
    尤长靖委屈的试图反抗,“哪有老头子!我长得年轻,现在开始好好保养的话40岁看起来也和20岁差不多,我不会给你丢脸的。”
   
    林彦俊瞪他一眼,冷冷的说,“别做梦了,根本不可能遇见,遇见了也认不出来。”
   
    每天进轮回的有数百万人,还要喝孟婆汤清除记忆,转世后音容笑貌皆与前世无关,哪里会那么容易碰到。这人怕是个傻子。
   
    尤长靖张口还要辩驳,林彦俊立刻截住话头,“不可以不用问不可以。今天你一定得给我回去。”
   
    他虚空一挥,一张卷轴展平在尤长靖眼前。
   
    “看清楚了!若生魂拒不合作,允许强制执行。”
   
    尤长靖瞬间用小胖手捂住眼睛,“没看见没看见!我是马来西亚人!我不懂中文!你这是跨国执法!我要求国际鬼差介入!”
   
    去你的国际鬼差!
   
    林彦俊怒极反笑,一把将尤长靖抗到身上,揍他肉墩墩的屁股,“你给我闭嘴!”
   
    他铁了心今天要把尤长靖怼回到肉身里,扛着肩上的人大步走向那间病房。尤长靖不安分的一直扑腾,嘴巴里还在乱说些有的没的。林彦俊充耳不闻,一挥手,掀开病房门。
   
    归期已到,尤长靖的慌张越来越浓郁,他不断的捶打林彦俊的后背,一边哀求着“你放我下来!”慌乱到能听见一点泣音。
   
    林彦俊心仿佛是石头做的,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环着尤长靖的腿弯就要给他扔回床上去。
   
    尤长靖吓得紧紧抱住他的脖子,脱口而出,“林彦俊!我不要!”
   
    林彦俊浑身一僵。
   
    这个声音好熟悉。
   
    记忆像是被封存在种子里的豌豆苗,在泉水的滋润下,刷的破土而出。
   
    他慢慢将尤长靖放回到地上,尤长靖看他神色不对,红着眼睛上下检查他,探进他的衣服来回摸索,“你没想起来吧?你没事吧?你有没有怎么样?!喂!你不要吓我啊,你说话啊!”
   
    林彦俊眼睛涩了许久,轻轻的“嗯”了一声。他第一次见尤长靖的时候,因为嫌弃他的追问而撒了谎。他说,如果鬼魂想起以前的记忆,就会魂飞魄散。
   
    尤长靖平时那么聪明伶俐的一个人,怎么突然就变傻了,到现在还对他的谎话深信不疑。
   
    酗酒。抑郁症。自杀倾向。

    刚才像听笑话一样听的娱乐八卦像破土的竹节一寸寸扎进林彦俊的心脏,他挥手推开一直在他身上摸索的尤长靖,一把掀起床上尤长靖盖着的被子,终于看到那副被掩盖住的瘦骨嶙峋的身体。尤长靖冲过来想把被子盖回去,林彦俊一抬手,他就直挺挺的定在原地。
   
    他眼睁睁的看着林彦俊抬起他那瘦的只有原来一半粗的胳膊,翻过来,看到他腕上一道叠着一道的刀痕。
   
    林彦俊的手僵了僵,拇指摩挲着他陈旧的疤痕,嗓音低哑的说,“尤长靖。你不乖。”
   
    林彦俊回头,眼睛里是让人心惊的红色,“尤长靖!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放在心上!我不是告诉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么?你太不听话了!”
   
    尤长靖朝他笑了笑,眼下却迅速的积了一层薄泪,他轻声的说,“对不起,林彦俊。我尝试过,但我做不到。”
   
    一眨眼,眼泪飞快的滚落。
   
    他永远记得那一天。
   
    在意外发生的时候,坐在他身边的林彦俊是如何扑在他身上,用肉身承受住所有的伤害。
   
    他永远记得,那些钢板和碎玻璃是如何穿透林彦俊的胸膛,滚烫的血是如何滴到他的脸上。
   
    林彦俊的身体撑在他的上方,健壮的手臂为他撑起一隅安稳的天地。他因为剧烈的疼痛而发着抖,却费力的操控着手臂,将手掌盖在他的眼睛上。
   
    他温柔而模糊的说,“不要看。”
   
    我现在不帅,所以不要看。
   
    林彦俊冥冥中感受到自己大限将至,他费力的喘息,和着血,一字一句的模糊的说着,“靖靖,我爱你。”
   
    “答应我。”
   
    “照顾好自己。”
   
    分明是交代遗言的样子。
   
    尤长靖苦苦哀求着不要,手覆在林彦俊的手上,不停的摇头。
   
    “答应我。”
   
    “答应我。”
   
    “尤长靖。求你,答应我。”
   
    林彦俊的声音带着卑微的恳求,尤长靖听到他的眷恋,带着浓重的哭腔“嗯”了一声,“我答应。”
   
    林彦俊一下子放软了身子,覆在尤长靖脸上的手掌萎靡的下滑。
   
    尤长靖知道这时候的昏迷意味着什么,奔腾的眼泪混着林彦俊的血一直往心口淌,流出蜿蜒的一道疤。
   
    尤长靖反复的说,“林彦俊。坚持住。不要留我一个人。”
   
    可是他还是留不住他。
   
    尤长靖永远记得,他是怎样听着林彦俊的呼吸和心跳一点点的微弱下去,最后归于寂静。
   
    他只能看着他枯竭生命,却什么都做不了。
   
    从那天开始,尤长靖每晚都重复的做着一个梦。他恐惧的事情在每日的梦境里无休无止的重复进行。
   
    而空虚比恐惧早一步令尤长靖崩溃。
   
    林彦俊一定不知道,这世界上没有他,活着变成一件多么无趣的事情。
   
    尤长靖讨好的环上他的脖子,眼泪冰凉的落在林彦俊的颈窝里,“林彦俊,求求你带我回去吧。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
   
    尤长靖看他眼里的坚定,卑微的重申,“我真的没有骗你,我尝试过,可我真的撑不下去。”
   
    “现在不一样。”林彦俊耐心的开导他,“你现在已经知道了,我过得很好。你回去,到日子我就来接你,好不好。”
   
    尤长靖摇头,“不好!我不要等,我现在就要和你在一起。”
   
    林彦俊和他讲理讲不通,一咬牙,就想用强的。尤长靖哪里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紧紧扣着林彦俊的脖子,连脚也用上,扒都扒不下来。
   
    林彦俊快被他气死了,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幻化出他原本那张惨不忍睹的鬼脸,企图恐吓他的胆小鬼。
   
    “尤长靖!给我放开!”
   
    尤长靖果然浑身一抖,放松了抱紧林彦俊的手。林彦俊顶着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突然被扇了一巴掌。
   
    尤长靖大大的瞪着眼睛,沉甸甸的眼泪一个接着一颗滚落,“林彦俊!你是傻子么?!你变成什么样子都没关系,我怎么可能怕你呢?!”他环抱住林彦俊的脖子,恶狠狠的吻上他血肉模糊的嘴唇,撬开他的破碎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吮吻。
   
    他粗喘着磨蹭林彦俊的嘴唇,委屈的控诉,“林彦俊,你真是个混蛋。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你硬要我来做!”
   
    林彦俊捧着他的脸,轻声说,“你冷静一下,听我说。”
   
    他点着尤长靖额头上那朵魂火,轻声说,“你的魂火太显眼了,这世界上的鬼不都是善良的,万一你遇到危险怎么办?你有想过么?”
   
    尤长靖安静下来,林彦俊继续说,“你不听我的话,我就要失业,失业就要进轮回。每天要有几百万个人从奈何桥上走过去,投生到不同的地方,你确定你找得到我么?”
   
    尤长靖彻底安静下来,林彦俊说,“你这么耗着也要耗够年岁,不如回去好好过生活,我们还是可以见面。我每个星期都过来看你好不好?”
   
    “八十年很短的。你好好过完这一生,我可以等你。”
   
    尤长靖终于冷静下来,点了点头,“我听你的。但是你要说话算话。你每个星期都要来看我。”
   
    林彦俊点头,“好。”
   
    “你不许和别的鬼在一起,多看一眼都不行。”
   
    林彦俊点头,“好。”
   
    “你不许忘记我。你敢不来,我就从28层跳下去找你。”
   
    林彦俊点头,“好。”
   
    尤长靖吸吸鼻子,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好了,送我回去吧。”
   
    林彦俊的手上发出刺眼的绿光,他横抱起尤长靖,轻轻放回到床上。
   
    魂火慢慢融进躯体,林彦俊长长舒了口气。
   
    他在床边呆立了一会儿,超虚空喊了一句,“兄弟,帮我送一碗孟婆汤来。”
   
    绿光闪过,一个黑影端着汤走过来,看着床上的人,疑惑的问,“要孟婆汤干嘛?”
   
    “喝。”
   
    他将温凉的汤水慢慢喂给尤长靖,看他喝完咂咂嘴,扭头睡得更香了。
   
    林彦俊摸着他消瘦的面颊,轻声说,“我不要他每天盼着自己什么时候死。”
   
    “我要他余生顺遂。平安喜乐。”
   
    鬼差甲嗤笑了一声,“你就不怕他忘了你,和别人跑了?”
   
    林彦俊动作一僵。
   
    “我现在让他吐出来,还来得及么?”
   
    /
   
    歌唱家尤长靖病逝于2×××年×月×日,享年108岁。
   
    尤长靖的学生抱着一大摞书籍,跟旁边的师姐抱怨,“你说老师是怎么了?最后一句遗言居然是把考公务员的书籍烧给他。”
   
    师姐白了他一眼,“让你做你就做,废话那么多。”
   
    师弟放下书,抻抻腰,缓了口气,“那葬在林彦俊边上又是什么意思?林彦俊是谁?”
   
    师姐笑了笑,眼神渐渐幽深,“是老师以前的经纪人,也是老师的爱人。”
   
    师弟惊讶的瞠大双目,“老师不是无妻无子么?嗯……还有那个经纪人不是去世好多好多年么?。”
   
    师姐笑了笑,“师伯去世前同我说过,老师有爱人的,只是不知道怎么,突然给忘了。”
   
    师弟不明所以的挠挠头,索性不去理会,将大套书籍装进后备箱。
   
    老师对公务员的执念从何而起,他怕是这辈子都想不明白了。
   
   
    后记
   
    鬼差甲看着这对手牵手在他前面蹦蹦跳跳的小情侣,青白的脸皮抽搐了一下。
   
    你们这两个一百岁的老东西。
   
    呸。
   

指路糖堆儿→奶糖biu的小糖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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